“起立!敬礼!”

在班长的口令下,班上的所有同学都站起来和小珠老师敬礼。

士道在与大家一起敬完礼后,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各位同学,早安。那么现在开始点名。”

说完后,小珠老师翻开点名簿,依序念出学生们的名字。

“……白同学~”

然后,小珠老师叫到渊璃的姓氏。但是由于渊璃并没有来,所以小珠老师没有得到回应。

“奇怪,白同学请假吗?”小珠老师站在讲台上四处寻找着渊璃的身影,“怎么连时崎同学也一起缺课……真是的,我明明告诉过她们缺席时必须要通知我才行呀。”

小珠老师不悦地鼓起脸颊,打算拿笔在点名簿上画下纪录。

“小珠老师!”士道举起手来,“我有件事情忘记和你说了!”

“诶?五河同学,怎么了吗?”

“其实是这样的。”士道开始胡扯,“之前渊璃不是生过一次病吗?这两天她的病情好像又复发了,身体很不舒服,在家休息,狂三在家里照顾她。渊璃拜托我帮她向您请个假,我忘了和老师说了。”

“咦?没……没事吧?”小珠老师记得上一次渊璃请假的时间还挺长的,认为应该是比较严重的病情,所以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有没有去医院?”

班上的同学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现在情况以及稳定下来了。”士道稳定着小珠老师和同学们的情绪,“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不过行动不便,需要人照料而已。”

“这样啊,那就好……”

看到小珠老师非常容易的就接受了这个解释,士道带着一丝愧疚感坐回了座位,同时开始在桌子下面用手机给渊璃和琴里发短信询问情况。

很显然,天真的十香还以为渊璃真的出什么事了,频繁的向士道投来询问的目光。而不知道实情的凛祢也是如此。

“好了好了,大家请安静下来……白同学的事情大家之后可以询问五河同学,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说,请大家仔细听。”

小珠老师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开始讲起了今天的早会内容。

“快要考试了,大家有没有认真学习呢?”

听着班上的一片哀嚎声,小珠老师宣布了另外一件让大家能够重新打起精神的事情。

“还有,关于明天的球技运动会,有几条注意事项要告知大家。”

作为考试之前最后的放松项目,球技运动会的事情还是很吸引大家的。

不过小珠老师主要也就讲了一些关于安全和场地布置的琐碎事情,大家在了解到自己负责的部分之后陆陆续续的讨论了一小会。

而士道也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了十香和凛祢渊璃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让两人放下心来。

当另一名任课老师走进教室之后,士道开启了新的一天的课程。

但或许是因为心里想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士道根本没听进去课,完全没记住一点老师教的内容。

带着‘不如去找凛祢或者折纸帮忙辅导一下吧’的心思,士道一路发蒙直到午休时间。

“士道!午餐时间到了!”

十香高兴的邀请着士道共进午餐。

“士道……跟我来!”

折纸也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

“唔!鸢一折纸!是我先邀请士道的!”

“这不是顺序的问题。不能让你照顾还没有恢复的士道!”

虽然两人已经认识很久了,也在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不过两者之间还是水火不容,充满了硝烟的气息。

“受不了了!”殿町突然从两人中间冒出头来,“每天都左拥右抱,真不愧是Sexualbeast五河啊!”

“别取那种古怪的称号啊!”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赶快去吃饭吧。”殿町扭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微笑,“大家一起吃不就好了!给我殿町宏人一个面子,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去学生食堂——”

“士道,赶快,不然就没位置了!”

折纸一马当先的跑向了食堂。

“别担心,士道。”十香紧随其后,“我会帮你占座的!”

只留下受到了沉重打击的殿町哭丧着脸留在原地。

“那、那个……我的存在感……呜呜……”

“你可真是……”

士道刚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殿町,他却突然又变了一张脸。

“啊,怎么了,五河?我最亲密的好友啊!”

“真恶心。”

士道就知道不该理他才对。

“呜!”

殿町捂着胸口后退两步,瞪大了眼睛。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

凛祢在一旁补上了最后一刀,让殿町跪倒在地。

“怎么能这样!”

士道看都没看殿町,因为他知道这个人马上就会恢复,然后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痛。

“凛祢,你也一起去吗?”士道向凛祢邀请道。

“啊,嗯……我就……”

凛祢的话还没说完,十香就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士道!要没座位啦!”

“噢!马上出发!凛祢,走吧。”

“这个……今天就算了。”凛祢摇了摇头,“我带了便当。”

“这样啊。”士道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很多人也带着便当去食堂吃,不过既然凛祢不愿意,自己当然也不能勉强她。

“那我就先去了,改天再一起吧!”

“嗯……慢走。”

然后士道就被风风火火的十香拉着跑掉了。

在离开教室之前,士道隐约看见凛祢的身后似乎放着两个餐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他没看见的是,其实凛祢也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不在乎。

“凛祢就是棒啊……”跟着一起跑出来的殿町感慨道。

“怎么突然这么说?”士道有些没搞懂,“她和平时根本没区别啊。”

“所以说士道你完全不懂嘛。”殿町虽然很多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有些东西他比士道明白多了。“你不觉得凛祢有种新婚妻子的感觉吗?”

“你真是……”士道还以为殿町要说的就是这个呢,所以他也没有去细想。

“诶呀,凛祢简直就是标准的大和抚子。”殿町自然而然的搭上了士道的肩膀,“又可爱,又心细,又可爱。”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谁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