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米安.维森特在泄愤的时候,把纳撒尼尔的基地全翻了一遍。

纳撒尼尔作为一个老牌反派,不仅仅有钱,还有无数珍贵的变种人资料和DNA信息,甚至之前出现和假纳撒尼尔两败俱伤的天启的尸体,也在纳撒尼尔手中。

而现在,这些东西都到了维森特的手里。

维森特眯着眼,看着桌子上的这堆变种人的个人资料,沉思了半分钟,然后拿起了电话。

“把伊泽尔叫过来。”

“好的,维森特议员。”

维森特坐着老板椅转了一圈,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天气和群众的示/威/游/行,心情逐渐变的美妙起来。

“咚咚咚——”

“进。”

维森特把椅子转了回来,和约翰.伊泽尔来了个面对面。

“议员。”

“坐。”

作为一条乖巧的走狗,伊泽尔顺从的坐到了椅子上,准备听维森特的命令。

“把这份资料里提到的亲属一栏的人都抓起来,然后,把他们送进9区。”

“是的,议员。”

伊泽尔面无表情的拿起面前的一摞资料,微微弯腰行礼向维森特告辞,最后轻轻地带上了门。

9区是国/家安全特殊部,专门关押和研究叛/国的变种人的,偶尔他们也接点外快,来支撑这个懒散又颓丧的部门。

维森特开的条件让9区安全部部长内心有些激动,表面上装作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

“50w。”

安全部部长轻轻捻起一页资料。

“30w。”

“49w。”

“40w。”

“成交。”

伊泽尔掏出支票,签上金额和自己的姓名,然后把支票交给对方。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得到超出自己预想的金额的安全部部长脸上堆满虚伪的假笑,热情的把伊泽尔送出了办公室门,然后小跑着回到了办公椅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捧起支票在上面留下油腻腻的三个吻。

支票:MMP——

出了9区的伊泽尔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庞也忍不住露出嘲讽的表情。

偷偷密下一笔钱放进自己腰包的安全部部长清了清嗓子,然后开了个会,鼓舞了一下零星手下的士气之后,开了张单就让他们去军队领人抓人去了。

变种人的亲属都关在9区地牢里。

大家的表情或茫然,或思索,或恍然大悟。

“开门!开门!我什么都没做!我没犯法!”

有人在牢房里透过那两根铁棍之间狭窄的空隙,拼命的将自己的脸挤向外面,胳膊也在不停的挥舞着,诉说着自己的无辜和不甘。

“亨利.杜兰德?”

透过监/控看着这群人的小职员比对了一下手里的资料,确认了这个大吵大嚷的男人的名字。

“是,是我。”

被点名的亨利.杜兰德放弃继续蹂/躏他的脸,茫然的抬头看向牢房对面闪烁着红光的监/控器旁边的喇叭,然后抹掉了自己因为情绪激动而留下的鼻涕和泪水。

“玛丽安.杜兰德的父亲?”

“对……”

“那就没错了。”

“什……什么?”

亨利.杜兰德更加茫然了,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过牢房里露出了然眼神的人更多了。

“我和尼贝尔.克撒因已经脱离了父子关系,我想你们应该释放我和我的妻子。”

奥尔加.克撒因搂着自己的妻子,面色阴沉的看着监/控器,另一只空着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啊,这个我可没有权利,事实上,名单上的人都要抓起来,而你和你的妻子都在名单中。”

小职员顺着人名找了一下,看到名单里有对方的名字,松了口气,没抓错就行,不然倒霉的只能是他们这些听从上级命令的小职员。

“早知如此,我就该在他出生的时候掐死他。”

奥尔加.克撒因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但他又十分的爱他的妻子,所以对于自己的儿子,他从来都是忽视再忽视,直到因为校园暴力,尼贝尔爆发变种力量的那天。

那天也是尼贝尔失去原本认为是家的地方的一天。

同时那天,尼贝尔也获得了一个更温暖,更幸福的大家庭。

约翰.格雷和他的妻子伊莱恩两人闻言,不约而同的皱了下眉,然后担忧的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俩也是最开始就意识到被抓的原因的人之一。

“嗤——我在那个怪物刚出生就扔掉了她,可是我不是还在这里。”

一个西装革履,打着昂贵领带,头上抹着头油,一看就是精心保养过的面容的男人嘲讽一笑,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百达翡丽。

“已经12点50了,浪费了42分钟,我希望你们最好确认一下我们和那些人的关系,然后把我这种无辜的人放出去,我可是一分钟就赚100w的成功人士。”

“当我们确认过你的确是无辜人士的时候。”

这个时候从喇叭里出来的声音是另外一个人的,但是语气里的恶意,透过喇叭,很好的传到牢房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得到通知的约翰.伊泽尔带着他的上司成功抵达目的地,和安全部部长碰了头。

那句话就是凑巧刚进门就听见某人狂妄自大的话语的戴米安.维森特说的。

“你们这些人,有不少人都有出卖国家机密的嫌疑,所以,暂时还不能放,不过,一旦排除你的嫌疑,我们会尽量赔(拉)偿(帮)损(结)失(伙)。”

“什么!?”

牢房里的人大多数都以为是因为自己的亲人是变种人的原因才被抓来的,现在大家发现可能不是?

“我想你们可能还不知道?x教授和万磁王准备占岛立国了。”

被“占岛立国”的两人: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尔康手.jpg]

“什么!?”

“所以为了排除各位的嫌疑,我们只好把你们都抓起来了。”

维森特没有再搭理那些因为他一句话而变得吵吵闹闹的人,对萨拜因.卡罗尔发出视讯请求。。

“戴米安?”

“是我,萨拜因,你那里现在状况如何?”

“哼,无可奈何,只能干耗着。”

“我想你很乐意看到这个。”

维森特调转摄像头方向,把监控器里的内容给卡罗尔看。

“这是……?”

卡罗尔不太明白维森特给他看那些人有什么用。

“这个年代,谁能没有家人朋友呢,你说是不是?”

维森特慢悠悠的说着,最后尾调还上扬了不止一个音节。

“哦,戴米安,我的老朋友,我可真是佩服你,和你做朋(盟)友真是我最明智的决定。”

卡罗尔一瞬间卸掉了自己肩上的重担,开怀大笑。

“现在胜算如何?”

“没有90%,也有88%了。”

卡罗尔叫人把自己的手机和电脑连起来,然后360°无死角的给岛上的变种人们播放视频。

“教授!!”

琴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父母,惊异的扭头。

“别担心。”

查尔斯心中飘过一律慌乱,然后被狠狠按下。

“别担心。”

查尔斯飞速思考着可供选择的人,然后把目标锁定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当年查尔斯坐上轮椅前,爱过的最后一个女人。

莫拉.马克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