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太好了。”主公大人咳嗽了几声,他脑海闪过了那些被鬼夺去生命的孩子,那些鲜活的生命,很少能留下完整的身体,更有些人,他只能为他们留下衣冠冢。

“连上弦鬼都被斩杀了,鬼舞辻无惨,现在肯定很生气吧。一百多年了,上弦月也开始变化了。说不定我们这一代人,真的能够消灭他呢。”

主公大人仰着头,清润的微风拂过他微笑的脸庞,看上去十分美好。

斩杀了上弦肆的消息通过信鸦的聚集,很快就传到了鬼杀队队士们耳朵里。

正在那田蜘蛛山和下弦五的蜘蛛一家战斗的炭治郎他们,并不知晓这件事情。

炭治郎趴在地上,手里握着断掉的日轮刀,呼吸有些困难,身上也很痛。他艰难地看向躺在地上的祢豆子,祢豆子身上全是被坚硬如铁的蛛丝割开的伤口和血迹。

他不敢放松,虽然鬼的头已经被他斩下来了,但是他并没有闻到鬼化成灰烬的味道。

“你以为就凭你,可以砍下我的头吗?我是用我自己的线,把我的头切下来的。”被蛛丝吊在半空中的鬼的头颅,狰狞地盯着在地面上爬行的蝼蚁。差点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干掉,无惨大人肯定会生气的。

在杀掉这对兄妹之前,他要好好地折磨他们一番。

炭治郎闻到了浓重的杀气,他不停歇地朝着祢豆子的方向爬过去。

铺天盖地的猩红蛛丝将炭治郎包围起来,蠢蠢欲动。只要累一个念头,地上趴着的弱小人类,就会被大卸八块。

两道身影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这个战场之中。手持蓝色日轮刀的富冈义勇斩断了炭治郎身边的蛛丝,手持猩红日轮刀的金木从累身边走过,收起了手中的日轮刀。

累尖利的爪子并没有和他自己想的那样,刺穿那个人的身体。反而是他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头已经掉到了地上,崩碎了。

炭治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头一次正面感受到他们二人强大的战斗力,他心里的干劲更足了。

金木一手捞起炭治郎,另一只手抱起祢豆子,让他们两个靠在树上。

估计是闻到了紫藤花的味道,祢豆子有些难受地睁开眼睛,看见了面前的金木,她粉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笑意。金木摸摸她的头,她开心地眯起眼睛,像小猫一样咕哝了句什么。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金木也摸了摸炭治郎的头,询问起他的伤势。

刚才在战斗中强行改变呼吸法,让炭治郎的胸腔里面火烧火燎地疼。炭治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缓解疼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脱力了。”

金木看了看他脸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还有羽织上被血染红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炭治郎卡壳了,尴尬地摸摸头,“啊,这些伤都是小事,过两天就好了,不用在意。”

还好蝴蝶忍给的药粉他带来了,金木掏出来一个小药瓶,蹲下身来,仔细地给炭治郎上药。药粉撒在伤口上的一瞬间有些疼,然后就有一种很清凉温和的感觉。

脸上和手上的伤口都撒了药,炭治郎拉了拉有些破损的羽织,扭过头去,假装无事发生。

他耸了耸鼻子,蹲在他面前的人,闻上去有些生气。但是现在是在野外啊,祢豆子也在旁边,要上药也要到安全的地方才行啊!(还要避开祢豆子,不能让她担心)

“哎呀,鬼已经被解决了吗?金木先生和富冈先生很厉害嘛。”蝴蝶忍看见了地上和刚刚她杀掉的鬼一样的衣服,就知道最厉害的鬼应该已经没命了。面前的两人,一个实力在柱中也是上游,还有一个实力深不可测,还有快速愈合伤口的能力。总的来说,如果不是柱只有九个,以他的实力,是一定能成为柱的。

“嗯?”蝴蝶忍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危险的,不和谐的东西。

“金木先生,你面前坐着的女孩子是鬼哦,为什么不杀掉她呢?”蝴蝶忍看上去有些困扰,金木不是鬼,所以她可以忍耐一下。但是那个粉色眼睛,叼着竹筒的少女,一看就是鬼。就算她脾气确实好,那也是对待人类和鬼杀队的队士。对待鬼,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炭治郎闻到了蝴蝶忍身上传来的宛如实质的杀意,将祢豆子拉到自己身后,有些急切地解释,“对不起,她是我的妹妹。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人,我向你保证,祢豆子和其他的鬼不一样!请你不要伤害祢豆子!”

蝴蝶忍脸上礼貌的微笑都快要挂不住了,她抽出日轮刀,奇异的刀尖直指炭治郎,“你们,是被血鬼术蒙蔽了,对吧?没有关系,等我杀掉这个鬼,你们就可以恢复正常了。”